她的双眼坚定，目光中含着对未来的希望，仿若带着强烈的光，能够照亮人的内心，让心中黑暗的人不由退缩又想悄悄地接近。
“阿弥佗佛，两位苏道友，你们的战斗可否到这里。”
耳边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苏素扭头一看，不知何时那金禅寺的佛修正落在附近，正是此前督过她比赛的空一和尚，而当时他的问话，更是让苏素印象极深。
苏素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那边苏宫却叫嚣着强撑着站起来，高声说道，“不，我们是生死之斗，我没有死，战斗不算结束！”
苏素握了握拳头，扭过头去看他，眸光冰冷，挑起嘴角一笑，“想死是吧，很简单，本姑娘的拳头还真的没亲吻过金丹修士的脑袋呢。说来，也不知道这金丹修士和筑基期的修士脑浆有没有什么区别。”
她似若感叹，又似惋惜，脸上还带着蠢蠢欲动的表情。
苏宫脸色一黑，“你杀过人？”他以为如同苏素这种对想要杀自己的人都能手下留情的人，定然是那种嘴硬心软，根本就不敢杀人的人。
他曾见过这种人，外表看似强悍，实际上并没有杀人的能力。
可是在修仙界，若是不杀人，又如何能变得强大，变得冷血无情，最终走上仙道终途呢？
苏素看着他，并没有说话，如果是很久以前，她或许会觉得杀人很不正常，甚至那深埋心底的法律知识也会制止她去那么做，可是现在则完全不同。她已经没有接触人血所感受的厌恶，而是平常化。
不得不承认，尽管再如何不认同，修仙界的生活和影响力也慢慢地渗入到她的心里，融入到新的世界观中。
苏宫没有得到回答，可是却看懂了女孩那双似叹似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