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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游戏竞技 -> 战锤:机油佬穿越纪

第1698章 学派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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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舰艇编队规模在半年内逐步扩大。最初到达的十七艘各类舰船在第三个月时已经扩充到超过三百艘,其中包括工程驳船、物资运输船、人员穿梭舰、牵引舰、医疗船和通讯中继舰。赫歇尔在空间站内设立了一个项目协

调办公室,由他的副手负责调度,与公司的后勤总部保持每日信息交换。陈瑜在授冕厅的终端上可以看到整个编队的实时分布状态——密密麻麻的舰船标识散布在星图上的冠冕轨道和恒星外围之间,像一群绕着一颗巨大金属球体

持续转动的工蜂。

环带表面的直接作业人员分为十几个专业组,每组由一名负责人带队。晶体替换组目前有超过三千人,能量导管校正组约两千五百人,外壳修复组约四千人,逻辑接口维护组约一千八百人,通讯系统恢复组约两千人,材料分

类和回收装置操作组人数最多,接近七千人。其余人员分散在各个支援岗位上——物资调配、设备维护、安全监控、数据记录、后勤保障。七位负责人每人手下管理着数千人的团队,他们每天早晨通过加密通讯链路向各自的团队

下发当日的任务部署,再在傍晚的例行汇报中汇总进度和问题。

拆解工作中偶尔会出现需要陈瑜出面确认的情况。有一次材料分类组从B-7的熔毁核心中提取出一块形态特殊的大型晶体残片,残片的外层已经玻璃化,但内部保留了规则的多面体结构。组内没有人能判断它是否仍有利用价

值,负责人在通讯频道中向陈瑜发起了一次视频通话请求。

陈瑜暂停了手头的推演参数调整,接通了通话。屏幕对面的负责人把摄像头对准了那块晶体残片,残片在探照灯下呈现出从透明到深金色的渐变层理。

“外壳已经熔融成玻璃态了,但内层结构还完整。“负责人说。“不确定它还能不能用在权杖的晶体阵列里。”

陈瑜看着屏幕上的图像,放大查看了内层结构的几何细节。“内层的晶格取向与准晶基座的排列方式一致。外壳的玻璃态层不影响内层功能。把它拆下来,把玻璃化外壳剥离掉,内层晶体应该可以适配B-8的第六象限基座。"

负责人愣了一下。“还能这样用?”

“能。“陈瑜说。“剥离的时候注意热应力,外壳和内层的热膨胀系数不同,温差超过阈值可能会裂开。”

负责人点了点头,在终端上记录了几笔,然后关闭了通话。

类似的事发生了不止一次。七位负责人遇到判断不清的问题时会直接联系陈瑜,而他们手下的小组长遇到问题时则先上报给各自的负责人,由负责人决定是否需要向陈瑜请示。这种层级结构比陈瑜最初预想的运转得更顺畅

一一负责人们在一两个月后已经对自己的职责边界和判断权限有了清晰的认识,陈瑜需要亲自介入的频率逐周下降。

第四个月中旬,公司运来了两台新的权杖残骸。牵引舰队将第一台送入预定泊位时,陈瑜在授冕厅外部的观测平台上站了将近半小时,通过伺服颅骨的扫描数据逐层检查它的外壳状态。

这台编号B-7的权杖表面保存得相对完整,同心圆纹路在大面积烧蚀之后仍然依稀可辨,没有贯穿性的裂缝。但陈瑜乘坐穿梭舰进入内部检查后,发现外壳的完整只是一种表象。核心逻辑模块已经彻底熔毁,暗金色的准晶结

构在高温中融化后重新凝固成玻璃态的无定形物质,晶体阵列成片地粘结成团,能量主干断裂成数十段,导管的端口全部变形扭曲。这台权杖曾经经历过一次剧烈的能量过载,过载产生的温度足以将准晶结构的晶体熔化,再在降

温过程中冻结为无法复原的形态。

他花了大约四个小时完成全部检查,回到授冕厅后在终端前坐了一会儿,然后向赫歇尔发送了评估结论:“B-7不可修复。核心逻辑模块全部熔毁,晶体阵列无法复原。建议拆解,回收外壳面板和未受热变形的底层框架结构

作为原材料。

第二台权杖B-8在同一天进入更外侧的泊位。它的外壳看起来比B-7更加残破,覆盖着撞击坑和大面积的烧蚀痕迹,有些区域的外壳已经完全剥落,暴露出内部扭曲的框架。但陈瑜在检查中发现,外壳的损伤主要集中在表

层,核心逻辑模块的暗金色准晶结构基本完好,晶体阵列虽然碎裂了大约六成,但基座的几何精度没有受到结构性破坏。受损模式与权杖二号相似——物理层级的损伤,逻辑架构未被系统性破坏。

B-8的评估结论在两天后发送到赫歇尔的终端:“B-8可修复。完整度评估约百分之二十五至三十。外壳需要大面积替换,内部框架部分变形需要校正,能量主干多处断裂需要重建。核心逻辑模块完好,晶体基座完好,量子纠

缠网络物理载体完好。预计修复周期约四至六个月。”

两台权杖的命运就此确定。B-7的拆解团队在评估结论发送后的第三天就开始了作业,B-8的修复方案在同一天开始制定。

陈瑜在地面上走动着,看着B-8的外壳面板和内部框架逐步更换。修复B-8的工作与冠冕和权杖二号的修复工程并行推进。七位负责人在每周例会上提交进度报告,陈瑜将B-8的修复方案分成六个阶段,由七人各自认领其中一

部分,与日常任务交替安排。B-8的外壳替换工程在第二个月启动,预制面板从工程驳船上直接运抵泊位,由大型组装机械逐块安装到位。内部框架的校正工作同步进行,能量组长带领他的团队花了将近三周完成校正后框架与替

换外壳面板之间的能量回路连接。

第五个月末,冠冕完成了主体修复的最后一块晶体替换。

陈瑜站在授冕厅内,看着终端屏幕上能量回路负载曲线的读数稳定地维持在设计值的百分之七十八。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没有特别的情绪——冠冕恢复运转是一个预期内的结果,从第一块晶体被替换开始就是确定的,只是

时间问题。他记录了一行:“冠冕主体修复完成。恢复运转能力约百分之七十八。核心逻辑模块在线,量子纠缠网络稳定,通讯阵列工作正常。

第六个月,权杖二号完成了逻辑核心的启动测试。

陈瑜在权杖二号的内部控制室中看着它的自检程序逐项通过,让伺服颅骨全程记录下启动过程的每一个参数变化。自检程序的最后一项通过时,控制室的终端屏幕上跳出了一行状态确认:“核心逻辑在线。所有子系统状态:

正常或降级。降级子系统数量:十四个。”

权杖二号已经可以被视为“可运行“状态。

权杖二号的启动测试通过后,陈瑜开始规划两台权杖的连接方案。冠冕位于环带表面,权杖二号停泊在距离冠冕大约三个天文单位的轨道上。对量子纠缠信道来说这个距离几乎不产生延迟,信号往返时间在测量误差范围内接

近于零。他将冠冕设为主节点,权杖二号设为子节点,通过冠冕的通讯协议栈发送了一组连接测试数据包。权杖二号的核心逻辑在处理后返回了一组确认信号,连接建立。

连接后的第一次联合运算,他选择了成神公式的初始推演模块。两组子任务分别由冠冕和权杖二号独立运算,结果在十五分钟和十七分钟后返回,差异率在预期范围内。陈瑜调整了参数重新提交了下一组子任务,让推演在后

台持续运行,然后关闭了屏幕。

他开始处理闲置算力的分配问题。冠冕和权杖二号在运行成神公式推演时会产生大量空闲计算周期————公式的某些子模块在等待其他模块的输出结果时会闲置运算资源,这些空闲时段加起来占到了两台权杖总算力的相当比

例。陈瑜在冠冕恢复运转后就已经和赫歇尔谈过这件事,双方在第三个月达成了一份非正式的协议:成神公式推演占用的核心资源不受影响,空闲算力可以借给公司技术部和博识学会使用,前提是所有的运算课题都需要经过陈瑜

审核。

审核流程在连接建立后的第一周开始运行。博识学会和公司技术部提交的课题列表通过加密信道每天发送到冠冕的数据终端,陈瑜固定在每晚的休息前花费大约一小时浏览和批复。大部分课题是标准的高性能计算任务一一

虚数空间结构建模、星际导航算法优化、新型材料晶格模拟——没有涉及概念逻辑学或星神相关的敏感领域,他直接批准后转入运算队列。

少数课题涉及对虚数空间能量结构的直接模拟,他在批复中附了备注,要求提交方提供更详细的安全协议说明。有一次博识学会送来一份课题摘要,标题写着“论帝皇权杖底层逻辑架构的逆向工程”,陈瑜看了不到半分钟就直

接打了驳回,在批注栏里只写了一行字:“涉及帝皇权杖底层逻辑的内容不在闲置算力使用范围内。”

赫歇尔在收到驳回通知后亲自来了一次授冕厅。他没有带数据板,两手空空地站在终端台面前面,看起来像是专程过来当面确认这件事的边界在哪里。

“陈瑜先生,”他说,“学会那边有人问,如果只是通过运算结果间接推测权杖的架构特征,不直接触碰逻辑层面的参数,是否可以?”

陈瑜靠在终端台面上。他的伺服颅骨悬浮在右肩上方,眼眶中的红光在王座的蓝白色能量轮廓中投下一道平稳的暗红色光晕。“所有提交的课题都会经过审核。如果课题描述里出现了‘帝皇权杖’、‘逻辑架构’或‘概念计算’相关

的关键词,我不会批准。”

赫歇尔沉默了一会儿。“明白了。我会在内部通告中明确这条界限。”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说点什么别的,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陈瑜叫住了他。

赫歇尔回过头。

“你回去之后,”陈瑜说,“可以顺便告诉学会那边的人——你们送来的那些权杖残骸,我拆解的时候检查过它们的内部存储模块。B-7的核心逻辑虽然熔毁了,但它的辅助数据存储器有一部分幸存了下来。B-8的存储模块也基

本完好。我在里面找到了一批学派战争时期的运行记录————完整的数据日志,包括当时各学派提交的课题申报表、算力分配审批单、实验执行记录,以及内部通讯的留存副本。”

赫歇尔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肩膀微微收紧了一点。

“我看过那些记录。”陈瑜的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情绪,但每一个字都像精确校准过的机械部件一样严丝合缝地嵌入对话的间隙。“纯粹造物学派当初用权杖算力推演‘人类意识通过物理载体实现永续存在的可能性,本质上是

在尝试绕过星神命途、用纯机械手段实现意识永生。这个课题如果只是理论推演,我不会说什么——但它后续的实验阶段涉及将活体意识从原生躯体中剥离并注入权杖的模拟环境,实验对象中有至少七例无法恢复原始意识状态。

这些数据在B-7的存储日志里有完整的记录,包括每次实验前后的意识状态评估和失败原因分析。

他停顿了一下。

“完美进化学派在学派战争期间提交过一个课题,标题我记得很清楚——基于帝皇权杖算力的反有机方程逆向推导及优化方案”。他们在试图复原鲁珀特一世的反有机方程,并寻找一种方法让方程只针对特定类型的有机生命

生效。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鲁珀特一世用那个方程发起过针对全宇宙有机生命的灭绝战争。第二次数千万亿生灵的死亡。学会里有人在战争结束几千年后还想把那个方程挖出来重新运行。B-8的存储模块里有一份他们当时

的内部讨论纪要,参会者七人,全部投了赞成票。”

赫歇尔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

“武装考古学派在那些记录里被描述为热衷于星际探险和文明考古。但他们的运行日志显示,他们在探索前文明遗迹时使用的方法包括:在不确定遗迹内部是否存在活体生命的情况下直接铺设定向爆破装置;在遇到无法解

读的古代文字系统时,将整片刻有文字的墙壁切割运走,不保留任何原位信息;在遭遇当地原住民抵抗时,向公司申请一次性防护壁’作为人员保护,但从未申请过任何针对原住民的伤害限制协议。你们的伤亡率从百分之三十四

降到了百分之二十四,不是因为你们变谨慎了,是因为防护装备升级了。”

赫歇尔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些都是学派战争时期的事——”

“我知道。”陈瑜打断了他。“但你们现在提交的课题里,有些东西和那时候没有本质区别。你们想通过运算结果间接推测权杖的架构特征————下一步是什么?找到方法之后,你们会不会像纯粹造物学派那样把活体意识注入权

杖?会不会像完美进化学派那样尝试逆向推导反有机方程?会不会像武装考古学派那样用炸药开路,用防护壁当护身符、把一切未知当作可被暴力拆解的待处理对象?”

赫歇尔沉默了很久。

陈瑜继续说下去。“我不是在指责现在的你。你是资产部的人,不是博识学会的学派领袖,那些事不是你做的。但你们学会内部的思维惯性还在————‘知识是第一位的,获取知识的手段可以事后讨论’。这是学派战争时期那些

学派共同的信条。他们把权杖算力当作可以随意争夺的资源,把活体意识当作可以随意注入实验环境的材料,把反有机方程当作可以随意逆向推导的技术文档。然后权杖全部瘫痪了。你们送来的那些权杖残骸就是证据————每一台

的存储日志末尾都记录着同样的结局:逻辑污染,系统崩溃,硬件损毁。”

陈瑜从终端台面上站直了身体。“你有兴趣知道我在那些数据报告里看到的最让我不舒服的东西是什么吗?”

赫歇尔没有回答。

“不是那些直接造成伤害的课题。那些东西虽然离谱,但我能理解它们的逻辑——一个研究者想研究什么,是他的自由,只要他不伤害别人。让我真正感到不舒服的,是那些看起来无害,甚至有点可笑的课题。”

他停了一下。“比如还原主义寿司学派。他们的核心理论是‘寿司说到底不就是能量吗?内燃机就是寿司——他们试图用帝皇权杖的算力来建立一切食物形态均可还原为能量转换效率’的数学模型。B-8的记录里有一份他们的

课题申报,占用了权杖百分之三的算力持续了十一个月,最终结论是‘寿司的味觉体验无法被能量转换公式完全涵盖'。”

“还有一个原教旨主义寿司学派,主张“万物皆是寿司’,并且试图通过基因改造把有机生命改造成寿司形态。他们在B-7的日志里留下了三批实验对象的基因序列修改记录——全部失败了,但失败的方式各不相同,有些变成了

无法分类的生物组织,有些在培养皿中自行分解为氨基酸溶液。”

“结构主义烘焙学派在研究‘如何用行星级别的原材料制作完美蛋糕”。他们的课题报告附了一份详细的预算表,其中包括向公司申请一颗小行星作为基础面粉来源和‘向仙舟联盟订购发酵用古菌样本。

“星空生态学派曾经提交过一个课题,内容是观测步离人的大规模迁徙,并研究‘步离人的肉质是否适合作为宇宙生物的饲料’。他们的实验记录显示,他们确实尝试过培育步离人组织样本并测试其营养组成,测试结果标注

为可食用,但经济性不优于合成蛋白'。”

赫歇尔的眉毛动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这些课题在学会档案里被归类为‘非主流研究方向,没有造成任何实际伤害,没有违反任何伦理协议。它们只是......荒谬。一群拥有帝皇权级别算力的研究者,在用宇宙最强大的计算设备研究‘寿司是不是能量'和'行星能不

能做成蛋糕”。他们在争夺权杖算力的时候打得头破血流,学派战争导致数百台权杖全线瘫痪————而他们争夺的资源,最后被用来干这些事。

陈瑜重新靠回终端台面。“我不是在说这些课题应该被禁止。荒谬的研究也是研究,只要不伤害别人,学者有权研究任何东西。但你们学会的问题在于————你们把‘获取知识的手段’和‘知识的用途’完全割裂了。你们在学派战争

期间为了争夺算力不择手段,把权杖物理连接在一起试图实现算力相乘,结果全部损毁。然后你们回过头来,用剩下的残骸继续研究寿司和蛋糕。”

他看向赫歇尔。“所以当我说“涉及帝皇权杖底层逻辑的内容不在闲置算力使用范围内的时候,我真正的意思是——我不想看到你们用我的权杖,再重复一遍学派战争时期的那些事。不管是严重的事,还是荒谬的事。你们可

以用冠冕的空闲算力做正经的学术研究,虚数空间结构建模、星际导航算法优化、新型材料晶格模拟,这些都可以。但如果你们的课题本质上是在试探权杖的底层架构,或者是在重复学派战争时期那些已经失败过一次的研究路径

——我不会批准。”

赫歇尔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像一个被逐条列举了自己组织全部家丑的学生。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比之前低了很多。“那些数据报告......你还能访问到吗?还是说已经被清除了?”

“B-7和B-8的存储模块我单独拆了下来,没有和它们的核心逻辑一起处理。”陈瑜说。“数据报告目前完整保存在冠冕的材料存储区里,没有加密,也没有被格式化。你们学会内部可能以为那些记录在学派战争结束后就被销毁

——毕竟所有权杖都瘫痪了,没有人会想到去检查残骸里的辅助存储器。但它们没有被销毁。它们一直留在那些权杖的存储芯片里,直到被送到我这里。”

赫歇尔的喉结动了一下。“我回去之后,会把这件事......向资产部和学会方面同步。”

“可以。”陈瑜说。“但有一件事你要同步清楚——那些数据报告是权杖残骸的一部分,现在属于冠冕的档案收藏。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删除或修改它们。它们会作为历史记录继续保存在冠冕的存储网络中,和鲁珀特二世的成神

公式放在同一个分区里。你们学会做过的事,无论是值得骄傲的还是不值得骄傲的,都会被完整地保留下来。”

赫歇尔点了点头。“明白了。”

他转身向授冕厅出口走去。这一次他的步伐比来时慢了一些,像是在消化刚刚接收到的全部信息。他的背影在暗金色的符文辉光中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通道入口的阴影中。

陈瑜留在授冕厅内,重新将注意力转回终端屏幕。伺服颅骨的眼眶红光在墙壁的符文辉光中保持着一贯的明灭频率。

他在备忘录中新增了一行记录:“已向赫歇尔明确博识学会课题审核的边界。提及从B-7和B-8残骸存储模块中提取的学派战争时期运行记录——纯粹造物学派的意识剥离实验、完美进化学派的反有机方程逆向推导、武装考古

学派的爆破式勘探,以及还原主义寿司学派和结构主义烘焙学派那些荒谬但无害的课题。信息来源已说明清楚。赫歇尔表示会将此事同步给资产部和学会方面。B-7和B-8的数据报告将作为冠冕档案的一部分永久保存,不作删除

或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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