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笔趣阁 -> 游戏竞技 -> 诸天大医:从大明太医开始

第一百二十九章·战前准备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节列表        下一章

曼陀罗粉,其中含有大量毒性生物碱,可通过呼吸道黏膜吸收,起效速度远远快于口服。

吸入后,通常数分钟至半小时内,即可出现典型的抗胆碱能中毒症状,病程呈“先兴奋、后抑制”的特点。

之前,福尔摩斯只听华生讲过书本上的理论,这次算是见到真正的起效场面了。

玻璃罐摔碎在石板上的声音,在暴雨中清脆得刺耳。

棕黄色的粉末轰然炸开,霎时间腾起一人多高,在火光中盛放成一朵毒云。

离得最近的面包师奥托·菲舍尔首当其冲,他正大张着嘴想要喊什么,结果粉末劈面灌进他的口鼻,喊声顿时戛然而止,咆哮卡在他的喉咙里,变成一连串剧烈的呛咳。

“我的眼睛——!”旁边有人尖叫起来,人群最前排的几个男人捂着脸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举着火把的同伴。

前面的人下意识往后退,然而后面的人不明情况还在往前冲,人群立时乱糟糟挤成了一团,甚至有人在拥挤中,不慎被火把引燃了衣服,惹来一大片更响亮的嚎叫。

曼陀罗的起效比福尔摩斯预想的更快,华生曾告诉他,他曾在小猎犬身上测试过微量提取物,那条狗在狂吠了整整两分钟后,突然倒地睡了过去,好大阵子才醒。

眼前,有个中年男人一边手舞足蹈一边狂笑,旁边一个女人怔怔站在原地,瞳孔大得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更多人只是剧烈咳嗽,几乎难以站住,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火把接二连三掉进水里,噗嗤噗嗤的熄灭声此起彼伏。

玛格丽特在玻璃罐脱手的那一刻就反应过来了,她一把扯下围裙捂在汉娜脸上,同时拽住自己的衣领,紧紧压在口鼻前。

在马厩工作的十一年,加之长期待候先天哮喘的孩子,让她对粉末有着本能的警觉——哪怕是给马换草料时的普通扬尘,她也习惯了后退一步屏住呼吸。

此刻,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紧紧看着那团黄雾中扭曲奔嚎的人影,看着他们捂着脸,咬着,喘着、笑着,哭着,宛如一群在暴风雨中失控的提线木偶。

她当机立断,转身扑到拴马柱上,一把扯开绳结,那匹最高大的老奥登堡灰马扬起前蹄,马蹄重重踏在泥水里。

水花四溅,这匹马肌肉虬结,呼隆隆喷吐出几声响鼻,大团白雾从口鼻里涌出来。

至于另外两匹马,她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解开了它们的缰绳,在马臀上重重一拍,两匹马嘶鸣着冲进人群,人们赶紧本能的闪避,结果跌跌撞撞中,撞翻了更多的同伴。

玛格丽特趁乱把汉娜抱起来,稳稳放上那匹巨马宽阔的马背,小姑娘趴在马鞍上,两只手紧紧攥住鞍环,一个劲盯着妈妈,玛格丽特最后看了眼狂乱的人群,也翻身上马。

福尔摩斯还站在原地,他不是不想动,而是他在权衡。

他不会骑马,但他更不愿被困在一群被曼陀罗粉致幻的邪教徒中间。

“上来!”

玛格丽特向他伸出一只手,福尔摩斯眼角有点抽,想起自己曾对吴桐和亚瑟说过:马这种动物,前后都危险,中间不安全。

“我不会骑马!”

“谁让你骑马了!”玛格丽特的声音压过了雨声、人群的惨叫声和风的呼啸:“抓住我的手!”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伸手抓住了,玛格丽特的五指立时像铁钳一样扣住他的手腕,用力往上一提。

作为一个常年扛草料、搬马具、独自铲马粪的农妇,把福尔摩斯这样细瘦的人提上马背,居然毫不费力。

大侦探晃晃悠悠架在马鞍后面,两只手紧紧抓住鞍尾的铜环,长腿悬在灰马宽阔的肋侧,整个人绷得死紧。

“抓紧!”玛格丽特高喊一声,随后护住孩子,双腿用力一夹马腹。

那匹老奥登堡灰马不需要任何指令,它早在人群围困时就嗅到了危险,此刻扬起四蹄,仿佛一阵奔腾的狂风,撞开几个还在跟跑的人影,朝着古堡后方的深山里绝尘而去。

身后的火把在雨幕中渐渐缩小,镇长埃里希·瓦尔特站在火光最亮处,还在徒劳的发号施令,一边咳嗽一边大声鼓动居民去抓住他们,然而没人响应,所有人都自顾不暇。

他推开几个连眼睛都睁不开的人,闯到外围之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睁睁看着那匹灰马驮着三个人,飞快消失在黑暗中。

这时,管家也挤了出来,低声开口问道:“要不要通知军方?”

这话问得很轻,只有镇长一个人能听见。

“不必,现在是熔炉计划的关键阶段,不要节外生枝。”埃里希·瓦尔特收回视线,转身走向古堡,低声嘱咐道:“回去收拾一下行装,你我今晚就动身,一起去钢铁厂。

“好。”

暴雨滂沱,雨势不减。

那匹老奥登堡灰马驮着三个人,在深山密林里狂奔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被玛格丽特勒停。

它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脖颈上的鬃毛被雨水和汗水黏成一绺一绺的,汉娜趴在马背上,两条湿透的麻花辫贴在颊侧,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骑马,虽然是逃出小镇,虽然被妈妈夹在身前,虽然屁股被马鞍硌得生疼,但她还是非常开心,觉得这比在地窖里旧图画书好玩一百倍。

福尔摩斯从马背上滑下来,这一路他差点被颠散架,他在一棵冷杉树下站定,脱下湿透的帽子,活动了几下咔嚓咔嚓作响的瘦腰,疼得龇牙咧嘴。

“马术不错。”他抽了抽鼻子,露出一副尖酸表情,干巴巴说:“下次别骑了。”

玛格丽特把女儿从马背上抱下来,汉娜的那条围巾被风吹跑了,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女儿身上,头也不回的说:“谢谢您救了我的女儿。”

福尔摩斯没有接话,他把帽子甩甩重新戴上,在雨幕中眺望向更深的山林。

曼陀罗粉的效果维持不了多久,吸入量最大的那些人可能会昏睡几个小时,其余的人在谵妄过后,很快就会清醒过来,所以追捕只是时间问题。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福尔摩斯问道。

“我要去山里找本地的游击队,他们都是好人,一定会收留我们母女。”玛格丽特答得干脆利落。

福尔摩斯闻言,不由愣了一下。

这个答案不在他的任何预设之内,他盯着这个在马厩里擦了十一年马具的女人,此刻她好像变了个人,把女儿紧紧裹在自己的外套里,眼神坚定得没有丝毫犹豫。

“你认识本地游击队?”大侦探的灰眼睛微微眯起。

玛格丽特转头看了他一眼,那张被雨水浸透的脸上,浮起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容。

她用粗糙的手背擦掉鼻尖上的水珠,把汉娜往怀里找了找,在暴风雨中扯着嗓子笑道:“居然还有您猜不出来的事。”

福尔摩斯耸耸肩,示意她往下说。

玛格丽特没有卖关子,她把汉娜安置在一个干燥的树脚后,然后讲述起来:

那时的她还很年轻,还不是现在这个在马厩里畏畏缩缩的女佣,她会在集市上和漫天要价的摊贩大声吵架,会在旅馆老板摸她屁股时,把整杯啤酒泼在他脸上。

游击队长绰号【老爹】,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她的。

彼时的老爹,已经是游击队里的领头了,他曾在普鲁士陆军铁道兵团服役二十年,会驾驶从蒸汽机车到装甲列车等一切轨道载具,退役后在克虏伯工厂当运输火车司机。

第二次工业革命的浪潮席卷欧洲,德国重工业被永不停火的熔炉管和铁水铸就,他在克虏伯工厂亲眼目睹了无数工人们的不平等对待,愤然加入反抗军的游击队。

既然是打仗,那肯定不能缺少物资。

据玛格丽特说,山下最近的镇甸就是埃森巴赫小镇,游击队早就察觉这里有异教信仰,可无奈政府军始终没有放弃围剿,他们只能缩在山里,罕有固定据点,随打随走。

自己和他们认识纯属机缘巧合,三年前她某次上山,给镇长的三匹马放青,意外捡到了一个身受重伤满脸是血的干瘪老头。

她原以为这是镇上的某个樵夫,不慎在砍柴时受了伤,想都没想就把这人带回了家里,原本打算等他醒来问问他家在哪儿,然而等擦干净对方身上的血迹后,她发现不对劲了。

这个人身上的伤口,不像是寻常的磕碰或者野兽抓咬,而是......枪伤。

她立即想到,昨晚后山响起过一长串枪声,自己还把汉娜紧紧搂进了怀里。

当意识到对方很可能是游击队员时,她非常害怕,毕竟镇长说过,这些人都是危险分子亡命之徒,一旦发现可疑人员或踪迹,所有小镇居民都有义务向镇长举报。

就在她着急忙慌,找邻居安顿好安娜之后,对方醒了。

她害怕极了,尽管已经翻遍对方全身,可还是生怕对方从某个地方掏出枪来,结果这个干瘪老头看了看身上裹满的绷带,只说自己口渴,想要水喝。

她小心翼翼给对方递了罐水过去,对方也不客气,端起来咕咚咕咚往下灌。

玛格丽特永远不会忘记,当这个干瘪老头喝水时,她按捺不住好奇,问出了那个困扰已久的问题:

“您这么大岁数了,为什么还要参加游击队?”

老头背靠在床头上,半晌没说话,玛格丽特以为他不想回答,正准备起身离开时,对方开口了。

他说,他在克虏伯工厂开了十几年火车,见过太多东西。

见过一个十七岁的学徒,被传送带断了整条手臂,工厂只赔了本月工钱,随后辞退了事,因为学徒不算正式工人,没有工伤保险;

他还见过一个怀胎八月的女工,在硫酸车间里一直干到临盆,孩子生下来浑身青紫,三分钟就没了呼吸,而工头站在产房门口朝她喊:“明天要是来不了,就永远别来了!”

他更见过一个从脚手架上摔下来的工人,脊椎摔断了,躺在铁轨边等救护车等了一整个下午,结果等来的不是医生,是两头驴拉的小板车,因为救护车只给戴领带的人用。

干瘪老头说到这里时,语气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控诉,就像是在背诵一份早已刻进骨头里的账本。

他说他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工作,就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后来发现不对,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苦难,都不是因为工人不够努力,而是因为老板从来没把他们当成人。

他坦言加入游击队,不是为了他自己,他老了,活不了几年了,但他有一个小孙女,今年四岁,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两颗刚剥开的新杏仁。

他不希望这孩子长大以后,要在硫酸车间里流掉自己的孩子,要在十七岁那年被传送带绞掉手臂,要在四十岁那年发现,自己努力了这么久,还买不起别人不要的旧裙子。

他说,如果这个世道非要有人去和它打一架,那就让他这把老骨头去吧,他已经活多了,可孩子们还没开始活。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慷慨激昂,似乎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那天玛格丽特给他换完最后一次药,自己走到厨房里,关上门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哭了很久。

不是因为同情,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这个干瘪老头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懂。

她在古堡马厩工作了十一年,全镇人都叫她“那个马厩女人”,没人记得她的名字,没人问过她的手疼不疼,今天累不累。

古堡里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朝她挥挥手,管家要是说“你今天可以提前下工”,她就下意识把这当成恩赐,汉娜从小就知道,自己在学校里被男孩推倒了也不能告状,因为告了也没用。

那天,她做了一个很不埃森巴赫的决定。

第二天清早,她借着去山上给镇长的马放青的由头,找到了老爹说的那个山洞,和游击队员们取得了联系。

从那以后,每隔十天半月,她就往山上送一次东西。

有时候是几卷绷带和小半瓶碘酒,有时候是几大块黑面包和一小袋盐,有时候是曼陀罗粉,山里湿气重,队里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一到阴雨天就喘不上气,和汉娜一样。

她从古堡马厩的库存里克扣,靠在假账上多添两笔“草料损耗”或“蹄铁更换”来平账。

镇长从来不看账本,管家也只关心马有没有按时喂料,三年来,她就这样把物资一点一点从古堡挪到山里,她自嘲说,这像不像一只衔着草茎筑窝的田鼠?

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能发现,毕竟谁会去怀疑一个在马厩里擦马具的女佣呢?

她甚至自己都不觉得这是反抗,只是觉得,既然有人替她的孩子打了一架,她也该替那个人做点什么。

福尔摩斯默不作声的听完,抬手擦去额角的雨水,心算着这个交易背后的艰辛。

埃森巴赫小镇坐落在萨尔河谷,游击队则藏在韦斯特林山脉深麓,从那边到这边,一匹健马跑一个来回,至少需要大半天时间,而这场交易维持了三年。

“您要和我一起去见他吗?”玛格丽特问道。

汉娜从母亲的外套里探出头,好奇的东张西望,冷杉林里的雨声渐渐变小了,远处隐约传来山涧的奔流轰鸣,几缕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把密林深处照得斑斑驳驳。

福尔摩斯站在那里,月光把他瘦削的轮廓投在林间的落叶上。

“带路吧,夫人。”他说。

山路崎岖又狭窄,玛格丽特牵着马走在前面带路,福尔摩斯深一脚浅一脚跟在后面。

冷杉林越来越密,雨后的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把林间照得银白如雪,汉娜趴在马背上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小脸埋在母亲的外套里,只露出半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走了大约半个钟头,前方隐约透出一点火光。

福尔摩斯注意到,这片山坳的位置极其刁钻——从埃森巴赫方向望过来是峭壁,从钢铁厂方向望过来是密林,只有走到近处,才能发现崖壁上那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裂缝。

以他的演绎法和勘察能力,找到这里倒是不难,只不过有玛格丽特带路,确实给自己省了不少时间。

况且亚瑟之前提过游击队和老爹的事,嗯,按吴桐这个中国人的话来讲,这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刚拐过山岩裂缝,两道黑影突然从树丛后窜出来,两杆步枪的枪口直直对准了他们。

为首的是个年轻人,嗓音压得低厉:“什么人!站住!”

玛格丽特一把扯下头巾,仰脸迎向枪口。

火光斜斜映在她脸上,那个年轻哨兵先是一愣,随即连忙放低枪口,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玛格丽特大姐!怎么是您?”

他把步枪往肩上一甩,扯开嗓子朝洞里喊:“玛格丽特大姐来了!”

旁边另一个哨兵早已凑上前来,二话不说接过玛格丽特手里的缰绳,又探头看了眼马背上昏昏欲睡的汉娜,压低声音问:“这就是汉娜吧?”

玛格丽特点点头,那哨兵笑了笑不再多问,把缰绳在手腕上多绕了一圈,稳稳牵着马往前走。

洞口不大,里头却别有洞天。

这是一处天然溶洞,穹顶高阔,林立的钟乳石柱被烟火熏得发黑,石壁上挂了好几盏风灯,空气里弥漫着机油、火药和炭火的气味,流露出一股干燥的暖意。

福尔摩斯站在洞口,目光快速扫过洞内景象。

长条木桌上摊着一张手绘地图,旁边搁着几把拆开的毛瑟84式步枪,墙角下堆着几口木箱,箱子上的德文字样,可以看出这是从某个军需仓库里偷出来的弹药。

洞里有男有女,没有人穿制服,没有人打旗号,然而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有人在擦枪,有人在装填弹夹,有人在检查炸药引信,整个山洞犹如一台被调试到最佳状态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各自位置上有条不紊的转动。

“你来了!”

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洞穴深处传来。

老爹,那位游击队首领,从人群中大步走出。

他比福尔摩斯想象的更干瘦,颧骨高高隆起,浑身的皱紧紧绷在骨头上,两道灰白浓眉格外显眼,肩上斜挎着好几条机枪弹链,从口径来看,大概率是加特林重机枪用的。

老爹嘴里咬着半截劣质雪茄,牙齿熏得焦黄,灰白色的胡子乱糟糟的,他走到玛格丽特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她一遍,那张被火药熏得发黑的老脸上,才咧开一个笑容:

“欢迎回家!”

玛格丽特也笑了,她把女儿从马背上抱下来,轻轻推到自己身前。

汉娜揉着眼睛,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仰头看着眼前这个瘦高的老人。

“这是汉娜。”玛格丽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骄傲和释然。

老爹把烟扔在地上踩灭,随后弯下腰,用那只被机油和火药浸得粗粝的大手,摸了摸汉娜的小脑袋。

“好孩子。”老人笑着说。

汉娜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这个身上挂满子弹的老人,一点也没害怕,反而仰头绽出一个灿烂的笑颜。

老爹哈哈大笑起来,直起身后,他的目光越过玛格丽特的肩膀,落在了她身后那个瘦高的英国人身上,顿时换了一幅表情。

“你身边这个外国佬是谁?”

福尔摩斯走上前一步,正要开口,玛格丽特已经快言快语替他答了:“这位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来自伦敦的侦探。”她顿了顿,补充道:“是他救了我和我的女儿。

老爹浓眉往上挑了挑,用浑浊的老眼上上下下打量了福尔摩斯好几遍。

“福尔摩斯先生。”他挑了挑下巴:“英国伦敦来的绅士,跑到德国萨尔河谷来救一个马厩女佣的女儿?”他的嘴角浮起一个说不清是警惕还是好奇的弧度:“你很闲吗?”

福尔摩斯把手往地上顿了顿,直视着老爹的眼睛,气定神闲直言不讳道:

“我正在调查詹姆斯·莫里亚蒂教授,目前所有与他相关的线索,都在指向韦塞尔钢铁厂,今天救下汉娜只是顺手的事——不过我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应该不会介意我这个英国佬的加入。”

老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重新点燃一支雪茄,从嘴里吐出好几大团烟雾,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烟渣。

“莫里亚蒂。”他咬牙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和刚才完全不同:“那你来得正好,侦探先生,我们正准备去找他们的麻烦!”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

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

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好书?我要投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