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帮你热杯牛奶喝吧!这么晚,总要再吃点东西的。”聂清抬起头来,望着他充满疲惫的眼眸,心疼不已,更担心他那颗只剩下三分之二的胃脏。
卓伊然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的腰肢,“嗯,好吧,我先去洗个澡。”聂清从冰箱里取出牛奶热上,又打开电磁炉煎了一颗蛋、烤了一片吐司,让他简单的吃点东西,一切都弄好回来,发现他居然还没有洗完。
她又在卧室等了几分钟,突然心头蒙上一层阴影,她倏然起身,冲入浴室,才发现他只是坐靠在浴缸中睡着了。
他光洁俊美的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澡水里,除了胸前那道已经渐渐暗淡的疤痕,其他都完美无瑕,黝黑的头发上还挂着水珠儿,轻轻垂在额前,修长而浓密的睫毛带着水雾轻轻覆在眼睑上,一动不动,睡得格外香甜,他是有多疲惫?
她轻轻执起水中的毛巾,将热水淋在他裸露的肩头上,温暖了他已经冰冷的肌肤,然后用浴袍打了他平时最爱的沐浴露轻轻揉搓他的身体,他是她最心爱的男人,看着他为了自己奔波劳碌、身心俱疲,一股股酸涩的疼涌上心头。
为他洗过身体和头发,才发现他依旧未醒,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止不住的滚落到澡水中,激起涟漪、化为无形,忽然他的长睫轻颤,睁开睡眸,却对上她的两行泪痕,“怎么了?宝贝?”
他伸出手指,轻轻刮蹭她的脸颊,将湿痕拭去,“没事,就是看你太累了,洗着澡都能睡着。”
他勾起唇角,捧起她的脸,忍不住吻上她湿润的眼睫,“傻瓜,我只是睡着了,以前也总是这样,只是以前没有人这么在意我,老婆,我好幸福,有你在,我夫复何求?”
他的吻不断下移,直达她柔嫩的唇瓣,越来越绵长,聂清只是沉迷再沉迷,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他灵巧的手褪去睡衣,他扶着她走进浴缸,按摩浴缸让水始终保持着温暖宜人的温度,却始终不舍得放开对方的唇,他揉搓着她敏感的身体,她的脸庞变得粉红娇媚,娇喘喋喋。
他跪跨在她身上,一个挺身,已经攻城略地,轻轻的汗液混合着水蒸汽从他的发间滑落,他低吼着在她身体里驰骋,“聂清,答应我,永远再不要说离开我,再有一次,我恐怕就会死!”
还记得她也曾说过同样的话,他们的爱实在已经蚀骨噬心,深入骨髓,早已承受不起任何一方的离去,他咬着她的耳唇,呢喃低语,“如果你走了,我也不会独活!我爱你!”
伴随着他最后的低吼,她全身都在不住的颤抖,仿若升入了极乐的天堂,无数花火在脑海中绚丽绽放,她抱紧他的身体,回应,“我也是!我也是!我们永远都不能再分开!”
他吻上她的唇,轻轻撕咬,身下已经绵软无力,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蔓延至四肢百骸,身心愉悦,他抱起她的娇躯,轻喘着说,“嗯,好,我们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