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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游戏竞技 -> 战锤:群星与蝼蚁

64.软弱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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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泽洛准时出现在红线前,原体站在那道看似具有约束力的线条前,抬眼看向马卡多。

马卡多并未身着他通常穿的那件浅褐色、毫无花纹的亚麻袍,魔纹者随意穿了身便装,他此刻穿着一身白袍,袍脚用蓝线绣着一些花与叶的纹路。

他也没有带天鹰杖,他掌中握着的仅仅是一根木棍,高度与鹰杖差不多,光秃秃的,看起来就是跟普通的树权。

顺带一提,在船上,马卡多只给泽洛提供了最简单的亚麻上衣与长裤的组合,这些衣服看起来像是准备给欧格林穿的,不过被老者直接扔给了泽洛。

马卡多不允许泽洛继续在船上穿着安格隆赠予他的角斗士服饰,像个未开化的野蛮人一样——这是马卡多原话。

泽洛依旧毫无异议,只要给他衣服穿就行,怎么样的无所谓,在斯托尔星之上,他经常裸奔着逃跑,所以有衣服是件好事。

“早上好,马卡多。”

泽洛说,但马卡多没搭理他,老者朝着他举起法杖,法杖前端旋转着某种玄妙的灵能法咒。

下一刻,这道法咒射到泽洛身上,原体的体型瞬间变小,再变小——直到变成一个正常人的身高。

泽洛惊奇地伸出手,又抬头环顾四周,仿佛对正常人的视角很好奇。

“一个简单的法咒,"马卡多解释道,走到泽洛面前,“你的兄弟马格努斯也会,这法咒可以让你自由操控身高大小,你可以变得比你任何一个兄弟都要高大,也可以变得比正常人还要矮小。”

“你会——““是的,我会教你,现在跟我走,用你会的隐匿气息的法咒,不要乱跑——如果你敢离开我的周围超过二十米,我就给军团克扣军饷。”

“好的。

泽洛点点头,马卡多这时才跨越红线,带着泽洛向旗舰的最中心位置走。

一路上,无数船员或者乘客走过这两人,但似乎都没有太过留意他们,似乎只把马卡多跟泽洛当成了普通的爷孙俩。

泽洛跟在马卡多身后,开口,“我回去后重新思考了这件事。”

泽洛抬起手,向马卡多展示他立下不破誓言的那只手掌。

“你的意思是,你要我成为你的私有武装力量?”

?!

泽洛差点撞上猛地停住脚步的马卡多,老者沉默地回过头,露出一个阴恻恻的微笑。

“你为何这么认为?”

“你的那些话包含了某种暗示,不过我觉得你让我许下的誓言是有关人类的,所以我认可你的观点。

马卡多死死盯着泽洛,却见泽洛一副天真无邪地继续说,“既然我的军团必须受到更高一级的管控,那为什么我不选择一个跟我观点一致,同时也青睐我的人选?”

“你小子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但你不也是帝国的官员吗?你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吗,马卡多?”

“按照跟你的誓言,我不会违背人类跟帝皇,但在结盟,或者帝国的其他观点上,我可以同你保持一致。”

泽洛笑起来,“因为我听闻我兄弟们跟你的关系都不是很好?你没有办法在军团里拥有自己的势力。”

说这话时,泽洛忽然感到另一道视线正在注视着他,不是禁军的,原体猛地侧头,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这感觉像是错觉,泽洛因此重新将思绪放回到这边。

马卡多又冷笑了一声,“不,我不需要军团的助力。”

魔纹者重新转过身,开始行走,泽洛这小子究竟还有多少惊喜等待着他?

不过马卡多的本意正是如此,跟马卡多关系较好的只有太空野狼,与他亲手培养的阿尔法。

但人类之主同样需要太空野狼,作为他警告军团的第一声咆哮,而阿尔法则越来越同摄政王离心一九头蛇们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让他们不再信任任何人,包括一手教导阿尔法成长的马卡多。

可能魔纹者的教育方式也不尽如人意,不然阿尔法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平心而论,在马卡多同泽洛定下誓言时,的确有着这方面的考量。

一只军团,即便是最弱小的军团,也会让魔纹者在行事上方便不少。

在此之前,有些需要军团出面的战争,马卡多下发下去,原体与军团会故意避开或者推脱,魔纹者不得不找到军政部或者帝皇重新发放。

这小子太上道了。

马卡多心中冷笑,是啊,对于大部分人来讲,忠于他跟忠于帝皇有什么不同?

马卡多永远忠诚于帝皇,忠诚于人类之主,但原体们就是不相信他,认为他是佞臣明明帝皇最信任的人也是他,如果马卡多想要让帝国覆灭,他要做的不过是罢工不干活就可以了,他只需要每周给自己放一天假,帝皇跟他的帝国就会自己完蛋。

忠于帝皇,帝皇只会留给军团无穷无尽的等待,与永远不会实现的誓言,人类之主太忙了,他的子嗣们又太多了。

而在马卡多这边,帝国摄政真的可以为军团提供物资与政务上的便捷通道——帝皇同样也会允许。

反正都是发起一场战争,在没有特殊要求的情况下,大部分军团都可以做到,那他为什么不给倾向于他的军团资源与战争。

那些原体为何要厌恶他?就因为他使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就因为他相貌并不伟岸,而是阴险狡诈的形象?

呵,那些不知好歹的家伙。

马卡多心情难得变得晴朗不少,虽然泽洛很怪,很危险,但至少这家伙不会像其他原体那样不服管教,厌恶他。

“这之后,等你抵达自己的军团后,我们可以继续保持联系——如果你有问题与困惑,随时联系我。

马卡多说,不知何时,他们已经抵达这艘庞大旗舰的中心区域了,人潮涌动。

在空旷望不见尽头,高耸如同大教堂穹顶的中央平台上,船员与乘客支起小摊,贩卖着来自银河各处的物品。

在马卡多闲下来的时候,他喜欢在这种地方逛一逛,他的毒辣眼光总会让他用低价淘到一些不错的好东西。

即便他很富有,但这是独属于魔纹者的乐趣。

可能在这些愚昧的人眼中,这不过是块带着裂纹的残缺石头,但马卡多会买下它,细心打磨它,随后,它便露出玉石的珍贵光泽。

他们穿过正在杂耍的小摊,马卡多不得不喊了泽洛两声,才把原体从观看吞刀踩火的杂技里喊出来。

穿过卖衣服的小摊,摊主一下就认出来了马卡多所穿的白袍布料不菲,一定要拉着老者逛一逛摊位,马卡多却皱着眉挥手,带着泽洛往集市那一头前行。

丐。

“你也该有两套像样的衣服了。”

马卡多摆脱掉摊主,若有所思地说,“斯托尔星上有传统服饰吗?”

泽洛摇头,他的目光还停留在另一个正在乞讨的老人身上,“大多是贵族的,作为起义军,我们只穿最简单的衣服——““我能给他钱吗?”

泽洛拉住正在人潮中做一条灵活的鱼的马卡多,又点点那个他们刚刚经过的乞马卡多摇摇头,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些家伙是装的,等他们再走几步,就能看到几乎一模一样行乞方式的人。

“不可以,你没有钱,你也不可以花我的钱,你也不能偷别人的钱,最后,那些人是骗子。

“好吧,但他们的痛苦是真的。”"泽洛说,一边把他刚刚从富裕行人兜中掏出来的银币放进自己的兜里,他拿的分量刚好不会叫富人痛苦。

果不其然,走了没几步,又是一个乞丐。

这次泽洛没忍住,把他刚刚拿的钱又都扔给那个乞丐。

马卡多完全不理泽洛,也不理这些人,他带着泽洛在集市的旧货摊上大杀四方,摄政王的砍价堪称屠龙刀级别,而他精妙的口舌又将那些想要多收钱的摊主怼地哑口无言。

泽洛也在一旁配合,他意识到马卡多这么做的原因只是想低价拿下来货,于是他一直不耐烦地催马卡多离开,好让摊主认为他们真的赶时间。

他们从这个摊跑到那个摊,马卡多还抽空给泽洛买了些集市上的小吃,即便泽洛说他并不进食,但马卡多不管这么多。

当他们终于从集市这头挤到集市那头时,泽洛已经吃了无数个星域特产的糖类小吃,甚至还有一个说是灵族小吃的扭扭糖,他的头上此刻顶着一顶纸叠的精巧小王冠,胳膊上拴着一只用灵能驱动的,会飞几小时的金属小鸟。

这些都是马卡多买给泽洛的,一旦他们走到那些卖新奇小玩意儿的小摊,马卡多就停下来,出手阔绰地甩出几个大子儿,然后把摊子上最贵的东西买下来扔给泽洛。

泽洛则照单全收,他像是个从来没见过现代社会的原始人,他用他那双好奇的眼睛一直在环顾整个人群,并且一直在问马卡多问题。

除此之外,原体拎着一大袋东西,全都是马卡多砍价买回来的,那里面有几块石头,几张刻着不知名文字的石板,两把异族的小刀,还有些纸张跟茶具。

他们就像是两个真正的,普通的乘客,一个家族里年长的老辈带着一名初出茅庐的新生辈。

实际上,在马卡多年轻时,他曾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也有过不少风流往事,这让他的血脉延续下去,他那时还年轻,心比天高,他觉得一切事物唾手可得,因此并不在意血脉,他不怎么教导后人。

他最后的后裔基本全都死在了过去,现在无一幸存。

这并不是件坏事,尤其是看到帝皇跟他那二十个不省心的孩子们时。

他也老了,年老就会让人感到吃力,感到自己垂垂老矣,感到一切都力不从心,只有看向充满活力的年轻人时,才会感觉未来并没有那么糟糕。

马卡多认为泽洛很危险,但这并不代表原体就是纯粹的坏种,实际上泽洛所想,所行所做远没有他的其他兄弟们过分。

泽洛只是不懂人类,马卡多这辈子也不是没有过几个亲近人类的异族朋友,泽洛可以被引导,马卡多意识到,他具有可塑性。

虽然他的内在极端,但当他同人类沟通时,他会对人类秉持温和的态度与观点。

为时未晚,孺子可教。

因此他选择了泽洛,就像是多年前的那个下午,他的挚友带着一个使命来找他。

“那是二十号,阿尔法瑞斯。”

帝皇说,看向阿尔法瑞斯存在的那个房间,“目前我们唯一找到的原体,你可以帮我教导他吗?”

马卡多愣了片刻,“为什么是我?”他说“为什么是现在——你是他的父亲,或许由你来-帝皇却打断了他,“我太忙了,挚友。

人类之主真挚地说,“现在我们需要发起大远征,还有十九个孩子在宇宙中等待着我,我不能因为教导一个孩子而拖慢了我战争的进程。”

“好吧,好吧——但是,但是你想要他成为什么模样?”

“成为他该成为的模样。”

于是马卡多开始教导阿尔法,他彼时认为原体都是超人,拥有异于常人的力量与心智,因此他用最严苛的方法教导这个孩子,远比泰拉上任何一个刺客培训都要严格。

他并不对这个孩子投以感情,在某个间隙,马卡多可能的确会对阿尔法产生一些关爱,但大多数时候,他把原体视作帝国最冷酷的武器。

但后来马卡多意识到自己错了,原本只是拥有着非人的力量与智慧,可他们的心智?不,并不成熟。

当他看到基里曼后,马卡多才意识到真正能够教育原体的是什么。

并不是铁与血,不是惩罚,不是冷酷无情的培训,是别的,更粗糙也更原始,你该像是培养一个小孩一样培养一个原体,你带他经历遍一个人类的童年,那么这个怪物就会成长为人类。

马卡多意识到,帝皇在找回荷鲁斯后,所做的正是这件事,人类之主在弥补原体的童年。

但魔纹者与阿尔法之间的裂隙已经无法挽回,他教育的错误反馈到原体身上,最初一切都还好,阿尔法率领着他的军团为摄政王提供帝国境内的各种情报,帮助老者完成工作。

但后面,马卡多发现阿尔法开始提供混淆的,甚至带有一定误导信息的情报。

这让老者在暗中严肃地重新审视了阿尔法军团,他意识到或许阿尔法本人都无法完全控制这支军团,这支军团的秘密与编外人员太多了,这里面混入了太多真真假假的信息与人类。

他叫来了阿尔法,想要一场谈话,马卡多由衷地希望帮助原体解决他们现在的问题,子。

但阿尔法却并没有深度交流的意愿,他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完全听从老者的孩他用他的小巧思跟微笑打发走了马卡多,并且暗地里透露出了别的消息——他需要他自己的权力与空间,他选择了荷鲁斯。

比起马卡多,荷鲁斯更像是位爱戴弟弟们的长兄。

牧狼神是整个帝国间最反对马卡多的人。

马卡多知晓阿尔法永不是那种将筹码完全押在一件事物上的原体,他选择荷鲁斯或许仅仅是权宜之计,又或者他的计划。

了。

但不论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马卡多意识到他第一个教导的孩子已经离开他这其中有阿尔法的错误,可更多的错误是他自己一手导致,他曾经紧握这柄武器,它则忠心地为他效力,就像他牵着尚是孩童的阿尔法的手,一齐漫步在皇宫中那样一但一切都破碎了,在荷鲁斯回归后,在阿尔法被允许拥有自己的军团与权力后。

这是一个错误,因此在面对泽洛,面对这个明显跟其他原体,其他人不一样的原体,马卡多选择了更温和的方式,至少,他不会再使用他之前的错误。

比起阿尔法,泽洛则更像个对外界世界好奇,仍然具有可塑性的存在。

阿尔法宛如一团流动的活水,他会暂时流淌成任何想要成为模样,原体的观点变化而隐秘,永远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猜的透,即便是亲自教导他的马卡多,也不知道阿尔法究竟在想什么。

泽洛则更像是即将冷却的钢铁,这块钢尚未完全冷却,仍旧存在着更改的可能,他从来不隐蔽他真正想要做到的事情,或许他会在言语上略微修饰,但他不避讳展示自己真正的野心。

马卡多看了眼泽洛,原体此刻还在旋转着脑袋,跟个从来没见过集市的孩子一样来回看,打量着每个人。

在他们逛街的时候,泽洛却总感觉有隐隐约约的目光注视,但在他寻找时,那目光却又消失在人群间。

“你喜欢吃甜的。

马卡多忽然很笃定地说了一句,泽洛有些困惑了,“我尝不出来味道,我不知道哪些是甜的,不过我可以喜欢甜食。”

马卡多却摇头,并不回答泽洛的话,他从来不知道阿尔法偏好的口味,在泰拉时,阿尔法也会故意给出老者错误的答案,阿尔法会一会儿说自己喜欢肉类,但又在下一次老者为他准备肉餐后说他是个食素者。

而泽洛的目光每次都会在那些贩卖甜食的摊子前多停留几秒,他是在看那些小吃?还是在看那些围绕在摊子旁,因为舌尖一点甜蜜便暂时忘却了痛苦的人类?

马卡多不知道,他只不过是每次路过这些摊时给泽洛买一份。

马卡多带着泽洛轻车熟路地来到集市的最尽头,在这里,一道破破烂烂的绸缎红布遮住了一道小门,透过红布的缝隙,泽洛看见那之后的阴暗。

两个画着拙劣妆容,打扮地像是小丑一样的人坐在这道门前。

“一位一个银币,先生们。”

看门的人伸出手,用蹩脚的高哥特语说,泽洛听出他们是这附近星系的土著人,他们的口音很重。

马卡多扔出两个银币,随后两位小丑起身,朝马卡多跟泽洛鞠躬,顺便为他们撩起帘子。

“欢迎光临,我们是九条烟话剧团,本日上演的话剧为《王子与公主》。”

·《王子与公主》?"泽洛问道,马卡多却不理那些人,老者带着泽洛走过红帘,出乎原体意料的是,这后面的空间相当大,这是一个昏暗,空旷,像是阶梯会议室的大房间。

房间的最前面,是一个话剧台,莹白的光聚集在那上面,而舞台之下,人们坐在阶梯上,有工人、有船员,也有看起来奇装异服的乘客们。

但似乎没多少人往台上看,泽洛看见人们三五成群,打牌小赌,他们或激动或沮丧的脸隐在台下的昏暗间。

货郎端着小箱子在人群间行走,叫卖着啤酒或者小吃。

“休息日,只是出来逛逛。

"马卡多找了处没有人的干净地方坐下。

“这是船员们自发娱乐的活动,一般在船上的一个标准月后会举行一次。”

抬眼看了看空旷,还在准备布景的舞台,老者冷笑了一声,“一般船上不成器的文人或者诗人最后能够养家糊口的地方。”

马卡多平静地说,看见一个跟他同样苍老,同样疲惫的老人走上台,朝底下打牌喧闹的人们举了一躬。

“话剧还在准备蚁》......啊,星空………………”

,我接下来先为大家带来一篇诗朗诵,我所创作的诗作《蝼老人开始朗读,根本没有人搭理他,但他仍然尽职尽责地读着他的诗作,这首诗烂透了,他在完成这一场出卖自己体面的演出后会获得多少酬劳?有十个铜子吗?

这些劳苦的人,他们最后的归处又在何方?

马卡多不去听,听这种东西简直是在污染他的耳朵,泽洛倒是认真地聆听,并同时观察着那些正在放纵自己的人群。

在终日疲惫与劳累后,劳工与乘客们汇聚在隐蔽的角落,赌博,饮酒,滥交,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场所,这里便是。

货郎这时走过来,是个小孩子,看起来他的父母是船员。

孩子端着系在自己肩上的小箱子。

“两位大人,您想要点什么?我这里有让人快乐一整天的快乐水,喝下包治百病的万灵药,还有吃下让人力大无穷的大力丸。”

都是些假货,马卡多知道快乐水是些掺了劣质草药的致幻剂,万灵药不过是加了古法麻药的水,大力丸则是廉价的口服型肾上腺素激发剂。

他身旁的泽洛盯着货郎,似乎开始认真思考买什么,马卡多无语了,老者咳嗽了一声。

“都不要,我们不需要你的东西。

“我这里还有扑克牌与骰子,您要打牌吗?一小时三铜板。

马卡多已经抬起手,做出驱逐小鸟的姿势了,但忽然老者看见货郎小箱子里装着的别的东西,“帝皇塔罗牌?"卡多问,货郎立马自他充满污渍的小箱子里掏出来那副充斥着烟味,满是虫蛀马的塔罗牌。

“是的,先生,帝皇塔罗牌,我给您占卜,一次两银币。”

“抢钱的家伙,我不需要你为我们占卜,你毫无预言天赋。”

马卡多嗤笑一声,他忽然来了兴致,“租你的牌,多少钱?“货郎转了转眼珠子,“一个铜币,两次占卜机会。”

“有意思,为什么一个铜板能有两次机会?”

马卡多扔出了一个铜板,铜币直接咕噜噜地在货郎箱子里旋转起来。

“因为您要是第一次占卜地不满意了,还可以占卜第二次。”

“油嘴滑舌的家伙。”

马卡多挥挥手,叫货郎待会儿再来收牌,孩子知趣地跑掉了,魔纹者则饶有兴致地拿着那副肮脏的帝皇塔罗牌转过身。

“过来,泽洛。”

马卡多说,“既然你成为了我的学生,那么让我为你占一卦。"帝皇塔罗牌,帝国内灵能者所使用最常规的占卜手段,甚至连不是灵能者的普通人都可以用它占卜。

这是种解闷的小玩意儿,马卡多知道原体内康拉德也会用一种帝皇塔罗牌的变种·小冥法牌进行占卜。

但不同于康拉德对占卜结果的相信,马卡多认为这只是一种参考。

在帝国境内,帝皇塔罗牌占卜结果也一般只能做餐后谈资,供人娱乐用,因为它的确不怎么准,而且启迪又太过模糊。

但现在,握着这幅塔罗牌的是帝国疆域内最伟大的人类灵能者之一——马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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