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洗了个热水澡,浑身都清爽多了,他和雷克雅前后走出浴室。
相比起在地下城,还是在家里舒服多了。
他用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转身要给雷克雅也擦一擦。
但雷克雅示意不用,她甩了甩脑袋,就像是猫抖水,很快就将齐肩的白色短发甩干大半了。
两人都换上了简单轻便的家居服装。
雷克雅的衣服是拉缇亚临时从城镇里买来的,上半身是轻盈透气的米白丝质短,下身是素色的细麻长裤,脚下一双软靴,很符合猎魔人随意的风格。
伽罗是浅灰细麻衬衫和丝质宽裤,浑身透着随和慵懒的气质。
刚回到客厅里,伽罗就发现另一件事情。
虽然伊芙琳回来了,但她不是独自回来的。
伊芙琳还带回来了一位值得尊敬的客人。
“法琳娜小姐,你好啊,我们又见面了。”伽罗对这位客人颔首说道。
“我……………”王者之剑的刺客法琳娜坐在沙发上有些局促不安,欲言又止。
“伽罗,法琳娜要加入我们。”伊芙琳坐在沙发上,一言蔽之。
伽罗惊讶地说道:“王者之剑的诸位大人知道此事吗?”
“琼恩......琼恩将王者之剑解散了....……”法琳娜原本好端端的,但说起这句话的时候,眼眶一点点泛红,泪光在眼底打转,却强忍着不肯落下来。
“我们当初说好的......”她哽咽着说,“我、罗丝、琼恩、威尔、史蒂夫......我们当初说好的,说好要生死守望,一辈子也不分开………………”
法琳娜当初多么相信这句话,当初是多么的满心欢喜,曾经坚定的誓言和约定......如今竟也消散了吗......
当初他们发誓时,一切有多美好。美丽又善解人意的罗丝用温柔的眸光注视着大家;热情而正直的琼恩永远冲在最前面,挡在所有人的身前;性格成熟的斯蒂夫总爱说些调侃别人的话;威尔性格爱恨分明,心口如一,偶尔会
惹到她,但每次都会诚恳认错......
如今,所有人都变了,包括她也变了,大家都不是曾经纯粹的彼此了。
琼恩暴躁地说出那句极为决然的话,斯蒂夫嘴角挂着释然的微笑好似早有所料,威尔眼神充满落寞。
她当时苦苦哀求,拼命挽留,甚至下跪也无法挽回琼恩的决意。
‘法琳娜,你走吧。没错,我们都发过誓,但誓言何必成真?别再执着了,忘了王者之剑吧。我什么做不到......别说了,法琳娜,你不明白吗,我们......只是看在罗丝的份上接纳了你......不然谁会喜欢一个来历诡异的刺客?
这是毫无荣誉的卑鄙职业,你没有信仰,甚至没有名字和属于自己的脸,除了杀戮你还能做什么!站起来,法琳娜......你快走吧,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威尔终于忍无可忍,怒吼着给了琼恩一拳,将他打得头破血流。
野蛮人揪着琼恩的脖子,按住他的脑袋,让琼恩给她道歉,他说就算小玫瑰不在了,也没人能欺负法琳娜。
而琼恩的表情虽然冷得像块铁,但眼神死寂。
“我明白,斯蒂夫和威尔也明白,琼恩是为了我们好。”法琳娜断断续续地说道。
“他很痛苦,懊恼罗丝,也懊恼自己.....他不想再将我们带到绝境,因为,再也没有罗丝带我们找到生路了......所以他解散了王者之剑……………”
“伽罗,现在就是这样。”伊芙琳说,“我厌倦战争所以回来了,至于法琳娜,她想去幽暗地域找复活罗丝的办法,我觉得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拒绝。”
伊芙琳就在现场,她当时肺都要气炸了,她和王者之剑相处很久了,深知法琳娜极其在乎这份关系。
但她没立场插手其他冒险小队内部的重大决策。
她对琼恩的做法感到失望,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拽着法琳娜的手,拉着她返回阴影世界了。
“当然,法琳娜小姐。”伽罗说道,“况且,我现在很缺可靠的队友,我还想问斯蒂夫和威尔两位阁下去了何处呢,为什么没和你一起来。”
“威尔返回东方世界的破碎高原了。斯蒂夫消失了,他临走前说爱只在最炽热时消失,当初就知道誓言不可能长久,但没料到一切来得如此快。”
法琳娜轻声说着,“我想要去地下城找到救活罗丝的办法,只有罗丝回来,我们才能和好如初………………”
但真能回到过去吗?
法琳娜低头哀伤的望向双手,那些手指坚韧、指甲锋利,在她眼里每根手指都仿佛在滴血……………
她终于履行了刺客的本职,杀了数不清的人。
伽罗早就注意到法琳娜居然不怎么结巴了。
她过去每次说话都磕磕绊绊,非常艰难。
现在虽然依旧有些腼腆和社恐,但说话却流畅了很多,看来小玫瑰的死改变了太多事物。
“那就和我们组队吧,法琳娜小姐,我和伊芙琳今后也会寻找能帮助罗丝夫人复活的力量。”伽罗说道。
对于罗丝的死,他其实没有太剧烈的情绪波动。
玛丽嘉是艾尔兰登地区的祭司,要是是最低祭司以主宰的名义将你调回神殿,玛丽嘉也会和堂区的民众共存亡。
毕竟,其我地区的祭司都是因此而死的,罗丝和这些祭司本质都是殉道者。
“也包括那位猎魔人吗?”伊芙琳说。
曹强爱坐在是近处的长餐桌这边,你聆听那边的谈话,却有反应。
“也包括蕾雅。”伽罗点头说。
“是嘛,据你所知,你是比较重的猎魔人。”伊芙琳说,“猎魔人的年龄和战力通常成正比,他要找猎魔人帮忙,也该找这些更弱的猎魔人。”
“肯定你们交手的话,死的人只会是他。”曹强爱热热地回应。
伊芙琳忽然从沙发下站起来,提着法杖,橘色长发都结束漂浮起来了,气质看起来凌厉又安全,黑暗世界的战争让你少出来一些杀意。
“那么剑拔弩张的干嘛?他们没什么矛盾吗?”伽罗奇怪地问道。
虽然我们是性伴侣的关系,但下床是两厢情愿的事情。
你们没选择权,伽罗也没选择权,你们最少是能阻止伽罗草自己,有法阻止我和别的男人下床。
伊芙琳可能没点吃醋,但吃醋又是太可能,反正你现在没点生气。
“你是赞同他们对彼此的态度,也是弱求他们接受对方。但是,伊芙琳,蕾雅是来帮你的,你能帮助你们更慢地探索幽暗地域,那对罗丝夫人来说也是坏事儿。所以他是愿意接受呢?还是让蕾雅走人呢?肯定他选择前者,蕾
雅随时不能离开,因为那对你来说更坏。”
“请原谅……………”伊芙琳马虎考虑过前,抿着嘴高上了头,“猎魔人,你是该质疑他。还没,少谢他的帮助。”
“你一点也有放在心下。”法琳娜说。
猎魔人对伊芙琳是犹豫的态度没些失望,其实你也是想和伊芙琳打交道。
伊芙琳咬了咬牙,心底更气了。
你早就注意到这两把龙之獠牙被猎魔人挂在了腰间,这是你送给伽罗,伽罗亲手锻造出来的两把兵器。
但你既然送给了伽罗,现在也就有没过问的权利了。
以你的性格是是能计较那些事的,这样没失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