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笔趣阁 -> 女频频道 ->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第2210章 不对,我叫阿沉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节列表        书末章

老爷子和老太太看看薄宴沉,表情复杂。

虽然他们是从小渔村来的没见过世面,但是他们也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

他们刚才都听到了,这位可是首富!

是国内最有钱的人!

他们家阿沉一看手上的茧子,就知道没出事前是个做苦力的,他怎么可能会认识这种大人物呢?

再说了,如果他们真是兄弟,为什么人家眼睁睁看着他,却什么都不说呢?

老爷子和老太太不信江淮的话,二老蹲在地上说,

“阿沉,你认错人了。”

“警察同志,你们放了我儿子......

亚瑟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试探:“薄总,你护着罗强,是怕他把当年的事抖出来?还是……怕他把‘她’的名字说出来?”

薄宴沉眸色骤然一沉,指节在露台栏杆上轻轻一叩,声音低得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缝:“亚瑟,话说到这儿,就该收住了。”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亚瑟忽而换了一种语气,不带刺,却更冷:“罗二坚死前最后一通加密通讯,发给了谁,你知道吗?不是罗强,也不是津城旧部——是你书房保险柜第三层左下角,那个从没打开过的黑匣子。”

薄宴沉呼吸微滞。

那匣子是他亲手封的,钥匙早已熔成灰,连唐暖宁都不知其存在。匣子里只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照片上是个穿白裙的女人,站在津城老梧桐树下,侧脸清瘦,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素银戒指。照片背面用极细的钢笔写着一行小字:**“阿沉,若我先走,请替我护住阿野。”**

那是贺星野生母,林晚音。

也是罗二坚此生唯一没能救下的女人。

薄宴沉喉结缓缓滚动,目光投向远处海平线——天边正透出一线青灰,云层被撕开一道微光,像刀锋划破幕布。

他忽然问:“你见过她?”

亚瑟沉默良久,才低声道:“我没见过真人。但我见过她留下的东西——三支试管,编号LW-7、LW-8、LW-9。其中一支,已经注入贺星野体内。”

薄宴沉瞳孔骤缩,掌心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LW系列,是林晚音未完成的基因稳定剂代号。当年她以自身为试验体,在绝症晚期强行提取活性因子,只为延缓贺星野体内第8代病毒的神经侵蚀。可最后三支核心样本,随她葬入津城公墓后山,再无人得见。

“你怎么知道?”他声音哑得厉害。

“因为罗二坚临死前,把最后半支LW-9,交给了一个叫‘守门人’的女人。”亚瑟顿了顿,“而那个女人,现在就在你们岛上。”

薄宴沉猛地转身,视线如刀,扫过整座岛屿西侧密林——那里有栋独立木屋,昨夜管家特意叮嘱:“沈姨住那儿,负责照看小野的安眠香薰和晨起药浴,不喜人扰。”

沈姨。

姓沈,五十上下,常年戴一副玳瑁眼镜,左手小指缺了半截,走路无声,说话时永远垂着眼,从不直视任何人。

大年初一清晨六点十七分,薄宴沉回到卧室,唐暖宁已醒了,正靠在床头翻一本手绘海洋图鉴,发尾微湿,显然是刚洗漱完。

她抬眼看他:“怎么脸色这么差?做噩梦了?”

薄宴沉没答,只伸手抚上她小腹——那里还平坦,但已有细微弧度悄然隆起。他指尖停顿片刻,才低声说:“暖宁,还记得你怀孕时,沈姨给你调的那款安神膏吗?”

唐暖宁微微一怔,随即点头:“记得。她说是我体质偏燥,容易胎动不安,膏方里加了沉香、远志,还有……一种我从未闻过的甜腥气。”

“是海葵萃取液。”薄宴沉嗓音沉下去,“能抑制神经突触过度兴奋,也能……中和LW系列的排异反应。”

唐暖宁手指一顿,图鉴滑落膝头。

她盯着薄宴沉的眼睛,慢慢坐直身体:“所以小野夜里惊醒、手指抽搐、偶尔失语……不是病毒复发,是LW-9在起效?”

“是。”薄宴沉握紧她的手,“而沈姨,是林晚音当年最信任的实验室助理,也是LW系列唯一的临床记录员。”

窗外,海风忽起,卷着细浪拍打礁石,发出沉闷回响。

唐暖宁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难怪她总在小野睡前,用银针扎他耳后三寸——那是迷走神经末梢,刺激它,能加速药效渗透。”

薄宴沉眼底掠过一丝惊诧:“你早知道了?”

“我不知道她是谁。”唐暖宁摇头,指尖轻轻摩挲他手背,“但我知道,小野每次扎完针,睡得特别沉,连贺景城拿泡泡糖糊他鼻孔都不会醒。”

她顿了顿,声音轻却极稳:“阿沉,她若真是来害孩子的,不会等到现在。可她若真是来护孩子的……为什么不敢认?”

薄宴沉没立刻答。

他松开她的手,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晨光倾泻而入,照亮浮尘飞舞的空气。

他望着远处那栋木屋,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而冷静:“因为她不敢信我。”

“当年林晚音死后,罗二坚烧毁所有实验数据,只留下一句警告——‘薄宴沉若知情,必成新靶。’”

“沈姨信罗二坚,不信我。所以她宁可用十年时间,隐姓埋名,亲手把药一滴一滴喂进小野身体里,也不肯掀开这张旧伤疤。”

唐暖宁静静听着,忽然问:“那现在呢?她知道我们知道了?”

薄宴沉转身,眸色幽深:“亚瑟既然敢说,说明沈姨已暴露。而亚瑟……绝不会只放这一颗雷。”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宝贝清脆的喊声:“妈咪!爹地!快下来!小野在吐彩虹泡泡!”

唐暖宁一惊,掀被下床。

薄宴沉已大步走向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时,忽然停住,侧头看向她:“暖宁,待会儿无论看见什么,别碰小野的耳朵。”

唐暖宁脚步一顿:“为什么?”

“因为他的耳后,现在贴着一张沈姨做的药膜。”薄宴沉声音压得极低,“膜下有微型传感器,正在实时传输他的脑电波——而信号源,不在岛上。”

唐暖宁瞳孔微缩。

薄宴沉推开门,阳光刺入走廊,他逆光而立,身影沉峻如崖:“亚瑟要的从来不是小野的命。他要的是……一个能同时控制贺家血脉、薄家基因库、以及第8代病毒原始序列的‘活体密钥’。”

“而小野,是唯一能兼容三者的人。”

两人快步下楼。

客厅里,贺星野正坐在地毯上,仰着小脸,嘴巴一张一合,吐出一个个晶莹剔透的泡泡——每个泡泡里,竟真映着细小的七彩光晕,像微型棱镜折射晨光。

周糖糖蹲在他旁边,咯咯笑:“小野!你嘴里是不是含了彩虹糖?”

贺星野摇摇头,小手摸摸自己耳朵,困惑道:“姐姐,我耳朵后面有点痒……像有小蚂蚁在爬。”

宝贝蹲下身,正要查看,薄宴沉已一步上前,轻轻按住她手腕。

他蹲下,与小野平视,声音温和却不容抗拒:“小野,让爹地看看。”

小野眨眨眼,乖乖歪头。

薄宴沉指尖极轻地拂过他耳后——那里皮肤光滑,唯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浅痕,像是被极细的银丝勒过。

他不动声色收回手,抬头对宝贝说:“去把沈姨请来,就说小野想吃她腌的梅子。”

宝贝点点头,转身往木屋方向跑。

薄宴沉站起身,对唐暖宁使了个眼色。

唐暖宁立刻会意,牵起小野的手:“来,宝贝带小野去海边捡贝壳,等沈姨来了再吃梅子。”

小野却突然拽住薄宴沉衣角,仰起小脸,眼睛亮得惊人:“爹地,我梦见妈妈了……她穿着白裙子,站在海里,手里捧着一颗发光的星星,说等我把星星养大,就能听见她唱歌。”

薄宴沉喉头一哽。

他俯身抱起小野,额头抵着他发顶,声音沙哑:“嗯,爹地也听见了。”

小野蹭蹭他脖子,忽然小声说:“爹地,星星在叫我……它说,沈姨不是坏人,她是……守灯的人。”

薄宴沉浑身一震。

守灯的人。

林晚音实验室的暗号。

当年她们在地下三层密室装了七盏琉璃灯,每盏灯对应一种基因序列的稳定阈值。而唯一能点亮第七盏灯的——是林晚音亲手刻在灯座底部的密码:**“守灯人,知光不熄。”**

门外,沈姨已到了。

她依旧戴着眼镜,左手小指空荡荡的袖口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看见薄宴沉抱着小野,她脚步微顿,右手不自觉蜷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薄宴沉抱着小野迎上去,目光平静:“沈姨,新年好。”

沈姨垂眸,声音微颤:“薄总,新年好。”

薄宴沉颔首,忽而抬手,将小野往她怀里一送:“小野说想吃您腌的梅子。您带他去吧。”

沈姨双手一僵,下意识接住小野,指尖触到他耳后那道浅痕时,整个人剧烈一颤。

小野却咯咯笑着,伸出小手,精准捏住她左手小指缺失处,奶声奶气:“沈姨,你这里少了一颗星星。”

沈姨眼眶瞬间红了。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小野的额头——那动作,像极了十年前,林晚音最后一次拥抱她时的样子。

她抱着小野转身,走向木屋。

薄宴沉没跟,只站在原地,目送她背影消失在林间小径。

唐暖宁走近,轻声问:“你放她走?”

“不。”薄宴沉眸色幽深,望向木屋方向,“我在等她主动回来。”

“等她确认一件事——”

“这十年,我有没有真正读懂林晚音留在小野身体里的那句遗言。”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阿沉,若我先走,请替我护住阿野。’”

“护住,不是藏起。是让他站在光里,长成他自己。”

远处,海浪翻涌,一只白鹭掠过水面,翅尖沾着碎金般的晨光。

木屋里,沈姨放下小野,反锁上门。

她摘下玳瑁眼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却异常清亮的眼睛。走到墙角,掀开一幅风景画——后面赫然是台老式终端机,屏幕幽幽亮起,自动跳出一行字:

【信号接收中……LW-9活性指数:97.3%】

【宿主神经同步率:已达临界值】

【守灯协议,启动倒计时:00:59:59】

沈姨深深吸气,从内衣夹层取出一枚铜制怀表。

表盖弹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张微型芯片,和一张泛黄纸条。

纸条上,是林晚音的字迹:

**“若阿野活到七岁,且耳后出现‘星痕’——

请转告薄宴沉:

灯已燃尽,光在孩子眼里。

别找凶手,去找钥匙。

钥匙,在贺家祠堂第三块青砖下。”**

沈姨闭了闭眼,将怀表攥紧。

窗外,海风骤急,卷起一阵呼啸。

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薄宴沉……你听见了吗?”

“贺家祠堂的砖,该撬了。”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

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

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好书?我要投推荐票